四月的洛杉矶海风里带着咸涩，快船队的赛季告别发布会现场却弥漫着别样情绪。球队总裁弗兰克谈到教练组时突然提高了声调，那神态活像个发现宝藏的探险家。

　　"合作伙伴关系？组织稳定？"弗兰克把玩着手中的话筒，"这些漂亮话在更衣室里可不管用。真正的考验是当球队坐着6胜21负的破船漂在太平洋时，还有人能笑着把船舵转向正确的方向。"他眼角浮现出细纹，那是经历过风暴的水手才懂的表情。

　　谈到泰伦·卢时，弗兰克突然摸了下西装第三颗纽扣——据随队记者透露，这是他与卢约定胜利时的习惯动作。"那家伙简直是个永动机，你见过凌晨四点的训练馆吗？他的咖啡杯永远比球探报告先出现在办公桌上。"现场响起零星笑声，但弗兰克突然正色，"别误会，这可不是什么鸡汤故事。当全联盟都在讨论快船何时解体时，是他用该死的坚持把更衣室粘合成了一整块钢化玻璃。"

　　发布会尾声，有记者提起上赛季中期那段黑暗时光。弗兰克突然笑了："知道最疯狂的是什么吗？我们甚至没来得及准备解雇文书，那家伙就已经带着球员在加练三分了。"窗外适时传来训练场的运球声，仿佛为这段发言打着节拍。